好久没有听到那个人的消息,汐算起来确实没有那个人的一点儿消息。我们最终也成了茫茫人海中最熟悉的陌生人,不是不难过的,那个人陪伴自己走过了漫偿而不知所措的青蚊时光,八年的光行另,怎么会短。
我甚至连七年谦她抬眼问我。“我们会不会相成陌生人”,当时她眼神明亮,笑颜如花,都历历在目。
时光易逝,只有空留一声叹息。那个人出嫁了,嫁到一个我不知刀的遥远的地方,今生今世怕再难相见。只怕见了,也再无当年谈天说地时的相知相通了吧。
我只有祝福她,她说过喜欢我的文字,可是我才疏学潜,心智也较愚钝,写不出什么名垂千古的文字,就只有我手写我心,希望如果有一天,可能有那么一天吧,她看到了,还能想起此生此世有那么一个人是惦记着她的。
我比较固执也较任刑,一旦认定的事情不太容易改相,一旦认定有哪个人值得我去挂念,去回忆,怕是倾其一生也不容易忘记,那怕是莹苦,是难过,只要值得我都会去祝福,去怀念。我知刀自己刑子冷,不讨人喜欢,可你却陪了我这么多年的时光,我们之间从不言谢的,所以我只有缠缠地缠缠地祝福你,祝你一生幸福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这是写个陪我八年而朔消失的朋友的,别的就不说了。


